程斌心中一紧:“禅师此言当真?”
“禅定观气,从无虚言。”普智禅师郑重道,“那黑气中隐现刀光剑影,似有人要在电影节上对她不利。
你公司负责安保,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沈姑娘有难,环宇安保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程斌眉头紧锁。他深知普智禅师的修为,绝不会妄言祸福。
电影节是大事,届时名流云集,若是真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师伯公放心,”他沉声道,“三日后,我必亲自到场,护她周全。”
普智禅师点头:“有你这句话,老僧便放心了。沈姑娘与你有丹药之缘,此劫亦是你积累功德之机,切记不可大意。”
翌日清晨,林府大院的练武场已是一片生机。
晨曦透过古槐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程斌正与普智禅师、普慧禅师、无尘师父一同演练乾坤大挪移。
四人分站四角,脚下踏着八卦方位,掌心相对,真气在四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无形的气场。
程斌身形灵动,双手划圆,将普智禅师推送来的真气巧妙转接,再送向普慧禅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衣袂翻飞间,竟带起阵阵风啸。
“好!这第七重境界,你已摸到门槛了。”普慧禅师抚掌赞叹,眼中满是欣慰。
程斌收势而立,额上渗着细汗,气息却依旧平稳:“全赖三位师父指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练武场入口传来。
老管家林汉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对程斌说道:“姑爷,大门外有人找您,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程斌有些意外。林府的安保向来严密,若非有要紧事,访客绝不会被放行到门口。
“林伯,来的是什么人?”他擦了擦汗,问道。
林汉躬身答道:“是一老一少,看着像是祖孙俩。
老妇人约莫七十岁,穿得很朴素,还拄着根龙头拐杖;
那少年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虎头虎脑,看着倒是精神得很。”
“哦?”程斌更觉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样的人,“我去看看。”
他跟着林汉穿过抄手游廊,绕过锦鲤池,远远就看到大门旁站着两个身影。
老妇人穿着青布对襟褂子,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手中的龙头拐杖看着有些年头了,杖首的龙头雕刻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