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 苏晴往前跑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
小主,
程斌注意到她的指甲涂成了淡粉色,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
站在苏晴身边的林若曦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鹅黄色的蓬蓬裙上缀着细碎的水晶,走动时发出叮咚的声响,仿佛有无数个小精灵在裙摆里跳跃。
她的头发梳成了精致的公主头,发间别着银色的蝴蝶发饰,翅膀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脚上的白色小皮鞋擦得锃亮,鞋跟处镶嵌着一圈水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地面撒下星星。
“程大哥,你也来看开幕式吗?” 林若曦歪着头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她说话时,发间的蝴蝶翅膀晃了晃,恰好停在苏晴的肩头,像一只真的蝴蝶落在了那片米白色的海洋上。
苏晴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目光在程斌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慌忙移开,落在远处的红灯笼上。
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这个身影,有时是他穿着警服的样子,有时是他在晚宴上举杯的模样。
此刻真人站在面前,她反而忘了该说些什么,只能紧紧攥着手里的门票,指腹把那张印着电影节 logo 的卡纸捏出了褶皱。
“我们是来看开幕式的。” 林若曦拉了拉苏晴的手,后者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又怕你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程斌刚要开口,龙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龙哥,一号入口发现异常情况。”
他看了眼程斌,快步走到一旁接听。
随后命令道:“小事而已,及时处置!”
无尘师父捻着佛珠,目光在两个女孩身上转了圈,对程斌笑道:“这两位女施主身上有福气,是吉兆。”
十点整,开幕式的音乐声从主会场传来。
苏晴和林若曦手里的应援棒随着节奏闪烁,粉色和黄色的光点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程斌站在安检口的阴影里,看着苏晴踮起脚尖张望的样子 —— 她的珍珠脚链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弯新月落在脚踝上。
中午十二点,贵宾楼酒店的包厢里飘着桂花糯米藕的甜香。
李慧芳把菜单推到苏晴面前时,她的手指在 “松鼠鳜鱼” 那栏犹豫了片刻 。
程斌上次说过喜欢吃酸甜口的菜。沈丽萍摘下墨镜的瞬间,林若曦发出一声轻呼,手里的果汁差点洒在鹅黄色的裙摆上。
“沈老师!我是您的粉丝!” 林若曦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沈丽萍接过笔时,苏晴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 那是去年获得最佳女主角时,组委会颁发的定制款,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可以合影吗?” 苏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悄悄整理了下裙摆,确保珍珠脚链能露出一小截。
程斌举起手机时,镜头里的苏晴微微侧着头,碎发落在颈间的翡翠项链上,像两只栖息在湖面的鸟儿。
包厢里的笑声惊动了窗外的麻雀,扑棱棱地从梧桐树上飞走。
沈丽萍讲起拍动作戏时的趣事,李慧芳不时插言补充,林若曦的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苏晴安静地坐在程斌身边,看着他夹菜的手 —— 手腕上那块黑色的手表,和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十里外的民宿顶楼,龙一正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到最大。
镜头里的山水庄园大门敞开着,袁化良穿着绸缎马褂,指挥佣人往门楣上挂红灯笼。
那些灯笼和影视城的款式不同,红得更加深沉,像浸透了墨汁的血团。
“哥,你看那车。” 龙二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一辆黑色迈巴赫正碾过门前的鹅卵石路,车轮卷起的尘土在阳光下翻腾。
车门打开的瞬间,龙一的手指猛地收紧,望远镜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走下来的男人约莫五十多岁,寸头茬上泛着青色,金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绕在脖子上,随着脚步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把眼睛挤成了两条细缝,嘴角的刀疤从左脸延伸到下巴,像一条冻僵的蛇。
“夜枭。” 龙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冰碴。
资料里说这人最擅长用钢丝勒人,去年港岛码头沉尸案就和他有关。
望远镜里的夜枭正吐痰,金链子随着动作滑进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狼头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