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肩头轻颤,声线柔得发怯:“子墨,祖母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我备的聘礼不够厚重?我祖上还留了些家底,我可以再添些,只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花夕颜立在一旁暗自咋舌:妻主这就演上了,这演技得打满分。
卡达尔·子墨嘴角微抽,眼底却漾着酥麻:这样的芊芊好可怜,更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了。
轻咳几声将人紧拥入怀,掏出绣花丝帕,细致擦拭她眼下本就不存在的泪痕:“芊芊别多心,你这般好,谁会不喜欢你?咳咳……祖母许是今日心绪不佳罢了。”
帝尊被堵得脸色铁青,指尖攥着椅柄泛白,喉间堵着气却无从发作,子墨这话堵得巧妙,既点破她昨日装病,又抬了林芊芊的礼数,当众拆穿她的刻意刁难,反倒显得她这个长辈小肚鸡肠。
周遭宾客目光各异,有看戏的,有暗赞林芊芊懂分寸的,更有皇室宗亲暗自摇头,觉得帝尊这般针对小辈失了体面。
卡达尔·塔里坐在席间,见帝尊吃瘪,心底竟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可瞥见林芊芊被子墨护在怀里的模样,嫉妒又疯涨上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余光扫到三王子宏志紧绷的侧脸,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藏着不甘与怨怼,却不敢再贸然开口,方才聘礼的震撼还没散去,林芊芊能拿出那般家底,绝非易与之辈,此刻出头,怕是自讨没趣。
女皇见状连忙打圆场,端起茶杯抿了口,笑意温缓却带着威仪:“帝尊也是关心子墨,怕他遇人不淑,失了分寸罢了。芊芊一片赤诚,聘礼厚重又心意十足,这般真心待子墨,帝尊瞧着满心欢喜,何来不喜欢之说?”说着朝尊后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见好就收,别闹得难看。
帝尊脸色稍缓,却仍冷着脸哼了声,没再言语,只是看向林芊芊的目光依旧带着审视,像淬了冰。
林芊芊埋在子墨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依旧柔弱,声音细细软软:“多谢女皇陛下体谅,只要能让帝尊消气,让子墨安心,我做什么都愿意。”这话既捧了女皇,又显了自己的顺从,落在旁人耳里,更觉得尊后不近人情。
直播弹幕早已炸开,满屏都是心疼林芊芊、吐槽帝尊刁难的言论,原本对林芊芊来历存疑的观众,此刻也纷纷改观,赞她有礼数又识大体,反倒衬得中央星皇室长辈格局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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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达尔·子墨轻抚着林芊芊的脊背,低声安抚几句,抬眼时看向尊后的目光冷了几分,带着无声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