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该如此狠戾,不过是有人对女君表达爱慕,竟要痛下杀手,太过离谱了!”几个年轻儿郎仍不服气,低声嘟囔。
祁落衡眼神骤然冷厉,抬眸扫视全场,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能伴在我妻主身侧,是卡达尔·子墨殿下亲自下令安排。”
“他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已晋升蓝阶八层,一身战斗天赋连慕容将军都赞不绝口。可他若疯起来,连慕容灵渊都敢挥刀相向,亲王殿下尚且不放在眼里,你们凭什么敢招惹?”
这话如惊雷炸响,满室瞬间死寂。祁岚脸色发白,干笑两声打圆场:“呵呵,是我思虑不周,只当芊芊女君喜好容貌出众之人,想送几个年轻貌美的儿郎给她作伴,既然不合适,那便算了,算了!”语气里满是后怕,再也不敢提半句送人的话。
“那女君……就不管管他吗?”底下一个年轻男子脸色泛白,声音藏不住的发颤,却仍硬撑着犟嘴,指尖攥得泛青,眼底满是强装的不服。
祁落衡掀了掀眼皮,凉淡地睨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字字清晰:“妻主还不清楚他的过往,子墨殿下早吩咐过我们封口,还特意下了令,花夕颜要是敢吓到妻主,他亲自扒了他的皮。”
“切!不过是个活不了几天的废物王子,装什么厉害,凭什么这么嚣张?”角落里有人底气不足地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却不敢抬眼与祁落衡对视。
“呵。”祁落衡低笑一声,眼底淬着冷意,不屑地斜瞟了那人一眼,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能稳稳镇住花夕颜这种疯子的,只会比他更疯戾,不然你以为凭什么?有本事,你现在去子墨殿下跟前,当面骂一句废物王子试试?”
这话一出,那冷嗤的年轻人瞬间噤声,脑袋埋得更低,脸颊涨得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的气焰半点不剩。
祁岚瞳孔微缩,猛地反应过来,语气带着惊愕:“难道……子墨殿下一直在扮猪吃虎?”
“母亲,我可什么都没说。”祁落衡眼神骤然沉了下来,直勾勾盯着祁岚,语气冷得发紧,一字一顿道:“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是会被灭口的,慎、言。”
最后两个字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祁岚心头一寒,莫名打了个哆嗦,后背泛起凉意,瞬间闭了嘴,不敢再追问半句。
卡达尔·子墨的秘密绝不能外泄分毫,祁落衡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冷厉又狠绝,满是警告:“今日这些话,谁都不许往外透半个字。若是有人多嘴,被花夕颜或是子墨殿下知晓,我拼尽全力周旋,顶多保祁家不灭族。至于乱说话的人,还有家里的老小,最后落个什么死法,就只能看他们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