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儿看,这是什么?”徽文帝指着拼图问道。
萧承煦伸出小手指着其中几块拼图,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亭子,这是花花,这是水。”
他抬头看徽文帝,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皇爷爷,煦儿说得对吗?”
“对,对极了。”徽文帝笑着点头。
萧承煦骄傲地挺起小胸膛,笑眯了眼。
徽文帝心中暗叹,太子妃教孩子果然有方。
寻常人家两岁半的孩子,能说清楚话就不错了,这孩子却已经能辨认如此复杂的图案。
“那煦儿帮皇爷爷把这些拼图拼起来,好不好?”徽文帝温声问道。
“好!”萧承煦响亮地应道,立刻在毯子上坐下,拿起一块拼图认真地看起来。
徽文帝也在他对面坐下,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含笑看着孙子专注的小模样。
殿外是恼人的政事纷争,殿内是童趣盎然的拼图游戏。
一边是冰冷算计的利益权衡,一边是温暖真挚的天伦之乐。
这一刻,他只想沉浸在这份纯粹的安宁与喜悦之中。
起初徽文帝还有些担心拼图太复杂,孩子会失去耐心,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萧承煦虽然年纪小,却有着超乎常人的专注力。
他先是把所有拼图块翻到正面,然后歪着小脑袋观察了一会儿整幅画的构图。
接着,他开始挑拣边缘块。那些有一边是直角的拼图。
“这块是边边,”萧承煦奶声奶气地说着,将一块边缘拼图放在桌角。
“这块也是边边。”他又拿起一块。
徽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
这孩子竟然知道先拼边框,这可不是两岁半孩子该有的逻辑能力。
看来这孩子不只是记忆力好,连思维都远超同龄孩童。
“皇爷爷,”萧承煦忽然抬头,手里拿着一块拼图,“这块有红红的,是什么呀?”
徽文帝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块仕女裙摆的碎片,上面绣着红色的海棠花纹。“这是裙子上的花花,”他耐心解释。
“穿裙子的人在那儿……”他指向画中一位正在赏花的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