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事……”丹霞欲言又止。
楚昭宁没有回道,转头对萧承煦柔声道:“煦儿先去侧殿玩会儿,母妃有事要处理。”
待儿子被乳母带走后,楚昭宁才缓缓开口:“都有哪些人在传?”
“各处都有一些。”丹霞低声道,“奴婢已经警告过几个,但恐怕……”
“恐怕压不住?”楚昭宁接话,语气平静,“既然压不住,那就摊开来说。”
次日清晨请安时,楚昭宁特意让众人在正殿多留了一刻钟。
她端坐在上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众人:“本宫近日听到一些不该有的议论,是关于三皇孙的出生月份。”
她顿了顿,见不少人低下头去,才继续道:“七月怎么了?七月出生的孩子就不是皇家血脉了?就不是殿下的骨肉了?”
她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本宫把话放在这里,三皇孙,是太子殿下亲口赐名、玉碟记名的皇孙。”
“谁再敢议论他的出生时辰,就是质疑殿下,质疑皇家。”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无论是谁,无论什么心思,都给本宫收起来。东宫上下若再有一句闲言碎语,本宫决不轻饶。”
众人齐齐低头:“臣妾不敢。”
楚昭宁重新坐下,语气稍缓:“欧昭训刚刚生产,需要静养。你们若有心,送些实用的东西去便是,不必亲自打扰。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后,楚昭宁对丹霞道:“你去慈元殿一趟,把今日之事告诉谢姑姑,请她转禀母后。”
流言起于宫内,必须从源头掐断。
她敲打东宫,皇后敲打后宫,双管齐下才能见效。
丹霞领命而去。
消息传到太子那里时,他正在书房与幕僚议事。
听闻楚昭宁已经处理了,他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心中对楚昭宁的处理方式颇为认可。
而慈元殿里,皇后听完谢姑姑的禀报,凤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执掌后宫多年,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
这种拿孩子出生月份做文章的流言,最是恶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