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明白,父皇这是在替他铺路。
既推广了水泥,又培植了他的势力,还避开了朝堂纷争。
“还有一事,”徽文帝看着他,语气转为严肃,“此事成,则利国利民,你东宫地位更固。败,则授人以柄,前路更艰。望你慎之又慎。”
“儿臣谨记。”太子郑重行礼。
“去吧,先把章程拟出来。”徽文帝摆摆手,“三日内呈给朕看。至于启动银两……”
他沉吟片刻,“朕从内库拨三万两,算朕借给你的。盈利后归还即可。”
太子心头一热。
三万两,对充盈时的内库不算什么,但对如今捉襟见肘的皇室来说,已是一笔巨款。
父皇这是在用行动支持他。
“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托。”
离开养心殿时,已是黄昏时分。
太子走在宫道上,脚步沉稳,心中却波涛汹涌。
丽正殿内,楚昭宁正陪萧承煦玩七巧板。
小家伙拼出个歪歪扭扭的房子,献宝似的举给她看:“母妃看,这是厨房,这是水阀。”
正说着,太子走了进来
“父王。”萧承煦丢下七巧板跑过去。
太子弯腰抱起儿子,对楚昭宁道:“让乳母带煦儿去用晚膳吧,朕有事与你说。”
楚昭宁心中一紧,示意乳母上前。
萧承煦虽不情愿,但见父王神情严肃,还是乖乖跟着乳母走了。
殿内只剩二人。
太子在榻上坐下,示意楚昭宁也坐。
“父皇已定下章程。”他开门见山,“水泥与瓷砖,由孤与楚临漳个人合作开办作坊,算作东宫私库产业。”
“孤出三万两,他出人力经营,盈利三七分,朝廷抽三成商税。”
楚昭宁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太子点头,“五哥加太子舍人衔,从五品,专司此事。工部可观摩学习,可采购使用,但不得干涉经营。”
楚昭宁迅速在心中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