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公公刚吩咐传膳呢。”侍卫恭声答道。
萧承煦与弟弟对视一眼,来得正好。
他整了整衣襟,牵着妹妹上前。
守门太监早已通报进去,此刻殿门缓缓打开。
“太孙殿下到,六殿下到,永嘉郡主到。”
唱名声中,三人步入养心殿。
殿内地龙烧得正旺,徽文帝正半躺在西暖阁的炕上看书。
闻声抬头,脸上露出笑容:“煦儿来了?哟,舟儿和绾绾也来了。”
“孙儿给皇祖父请安。”萧承煦领着弟弟妹妹规规矩矩地行礼。
萧承舟也学得有模有样,小身板挺得笔直。
唯有绾绾却不管这些宫廷礼节,一见到熟悉的皇祖父,便摇摇晃晃地跑过去。
一把抱住徽文帝的腿,仰起小脸甜甜地喊:“皇爷爷。”
徽文帝心都要化了,大笑着弯腰抱起小孙女,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绾绾这几日怎么不来养心殿玩了?皇祖父这儿新得了只会说话的八哥,正想让你瞧呢。”
“母妃说,皇爷爷忙。”萧绾绾眨着大眼睛,小手摸徽文帝的胡子,“皇爷爷,胡子扎扎。”
“那皇爷爷明日就刮了。”徽文帝逗着孙女,看向两个孙子,“今日怎么一块儿来了?”
萧承煦从琴心手中接过紫檀木匣,双手奉上:“回皇祖父,孙儿与母妃、弟弟一同做了只手表,特来进献皇祖父。”
“手表?”徽文帝想起最近太子妃在忙碌的事,“就是你父王说的那种戴在腕上的表?能随身携带、随时观时的?”
“正是。”萧承煦打开匣盖,金表在殿内光线中熠熠生辉。
徽文帝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艳,他接过木匣,仔细端详着盒中的手表。
有些难以置信:“这是你们做的?”
“机芯是母妃带着孙儿与弟弟组装的,表壳是将作监的老师傅雕的。”萧承煦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