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璁看完战报,眉头微微皱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陛下,扶桑那边,我们要全盘接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像是在试探。
萧瑾珩点点头:“扶桑人跑了,那些地盘空着也是空着。”
“朕打算从几个土地贫瘠的省份迁徙一些百姓过去,开荒种地,开采银矿。”
“人挪活,树挪死,换个地方说不定比在家乡过得好。”
赵贞吉皱了皱眉:“陛下,这事儿急不得。扶桑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老百姓谁愿意去?总不能强逼吧?”
萧瑾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赵爱卿说得对,不能强逼。可朕也没说让他们白去。”
他竖起手指,一条一条地数:“去的人,免三年赋税,每人分五十亩地,再给一笔安家银子。”
“银矿那边,愿意去的工匠,工钱翻倍。朕就不信,没人动心。这年头,老百姓缺的就是个奔头。”
赵贞吉愣了愣,不说话了。他在心里算了算,这个条件确实优厚,搁在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李东阳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他看完了战报,又看了看萧瑾珩。
忽然开口:“陛下,臣想问一句,这银矿,打算怎么管?”
萧瑾珩看了他一眼:“李爱卿有什么想法?”
李东阳捋了捋胡子:“臣以为,银矿不能交给地方官府管。那些县官,眼皮子浅,见钱眼开,中饱私囊。”
“银子从他们手里过一遍,先少三成,等到了朝廷手里,不知道还剩多少。”
“不如由朝廷直接管,设个银矿监,派专人去盯着。产出多少,入库多少,一笔一笔都得记清楚,出了差错就找人问责。”
楚临渊也点了点头:“李阁老说得有道理。银矿不是小事,管不好就是祸害。”
“臣以为,可以设一个银矿司,直属户部。矿上的工匠、护卫、管事,都由朝廷指派。产出直接运回京城,不入地方库房。”
萧瑾珩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户部拟个章程出来,把银矿司的架子搭起来,人选也要好好挑。”
郑行之连忙应道:“臣遵旨。臣回去就让人起草章程,三天之内送到陛下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