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臣妾在想，大周的铁有了，铁路也在铺了，可光有这些还不够。”她组织了一下语言。

“老百姓种地，靠人力和牛力，太慢了。一亩地，一个壮劳力要犁大半天，还累得半死。”

“要是能有机器帮忙耕地、播种、收割，那能省下多少人力？”

萧瑾珩点了点头：“这个朕懂。可机器怎么动？总不能用人推吧？”

“所以臣妾在想用什么来驱动这些机器。”楚昭宁说着，伸手把那张纸拿过来，指着上面的字给他解释，。

“这是几种不同的能源，石油、煤炭、水力、风力、太阳能，还有电。”

萧瑾珩听得一头雾水，但大概明白了一件事，她在想办法让机器自己动起来，不用人也不用牛。

“那你想到办法了吗？”他问。

楚昭宁苦笑了一下：“想到是想到了一些，可每一种都有麻烦。”

她指着石油两个字：“石油大周有，但太少，不够用。”

又指着水：“水力干净，但要修大坝、修水库，工程太大，大周现在做不了。”

再指着火力：“火力用煤炭，技术门槛低，建厂快，原料也不缺，但烧煤会冒烟，烟里有毒，会让人生病，会让庄稼减产。”

萧瑾珩听得认真，眉头微微皱起：“那有没有办法把烟里的毒去掉？”

楚昭宁眼睛一亮，没想到他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

“有。臣妾在想一种办法，叫脱硫，就是用石灰石把烟里的毒吸掉。石灰石到处都有，成本不高。”

她顿了顿，声音渐渐有了底气，“陛下，臣妾想试一试。”

萧瑾珩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到她眼睛里的光，那种光他见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她想到什么新东西，眼睛里就会亮起这种光。上一次还是她画铁路图纸的时候。

每一次，她都没有让他失望。

“你想试就试。”萧瑾珩握住她的手，“需要什么，朕给你。要银子要人，你开口就是。”

楚昭宁心头一暖，反握住他的手：“陛下就不怕臣妾瞎折腾？”

“你折腾出来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好东西？”萧瑾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