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钰、萧承塬都被侍卫抱在怀里跑,两只小手死死地搂着侍卫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码头上那些跑来跑去的人影。
萧承毅落在最后面,侍卫拽着他的手跑,他的鞋子跑掉了一只,也没顾上捡。
阳和和普安,也被侍卫抱起转身就往船的方向跑。
几个孩子被送上船,玄甲安排人戒备,派侍卫去支援太子。
码头上,安毅和柳崖已经跟刺客交上了手。
萧承煦没有退。他没有兵器,他的佩剑放在船上了,以为不过是下来走走,不会有事的。
他抄起旁边一条长凳,劈手砸向扑过来的那个刺客。
长凳砸在那人肩膀上,咔嚓一声,凳腿断了。
那人闷哼一声,往旁边趔趄了两步,肩膀塌了下去,可他的手还握着刀,咬着牙,又朝萧承煦砍过来。
萧承煦侧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衣襟过去,削掉了一截衣袖,白色的布片在空中飘了一下。
他顺手从地上捡起那个妇人落下的匕首,那是刚才安毅打落的那把。
不知怎么滚到了他的脚边,刀柄上还带着血,黏糊糊的。
他握紧匕首,反手一刀,刺进了那个刺客的肋间。
那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身体软了下去,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柳崖已经跟两个刺客缠斗在一起,短刀上下翻飞,杀得满身是血,衣袍被割了好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肉上全是血口子。
可他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找萧承煦。
看见了萧承煦脚下躺着的人,看见萧承煦的白色袍子上已经溅上了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他的心揪了一下,可他没有喊,也没有过来。
他的位置是太子的身后,太子的背后不能空。
刺客一共有八个。安毅挡住了三个,柳崖挡住了两个,萧承煦面前有一个被他捅倒了,还剩两个。
那两个从左右两边同时扑向萧承煦。
左边的那个举着短刀,直刺萧承煦的胸口。
右边的那个矮着身子,刀锋削向萧承煦的膝盖,想一刀砍断他的腿。
萧承煦看见了左边的刀,也看见了右边的刀。他只能挡一个,躲一个。
他侧身避开左边那刀,匕首格挡右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