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瞄了一眼楚景茂,见他背得辛苦,不由得有些心疼。
这小家伙才四岁,哪记得住这么多字?
背完一遍,楚昭宁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玩具,外界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
她的手指以不符合年龄的灵巧度拨弄着木块,大脑高速运转着计算每一个可能的组合方式。
这种纯粹的逻辑挑战让她感到愉悦,远比背诵那些她早已熟记于心的古文有趣得多。
时间悄然流逝,香炉中的沉香渐渐燃尽,午时将至。
“啪嗒”一声,鲁班锁在她手中完全解开,六十六根木条整齐地排列在矮榻上。
楚昭宁满意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正准备重新组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那是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特有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老国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大半光线。
他刚去钓鱼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看到楚景茂认真背书而楚昭宁专注玩玩具的对比场景时,他花白的眉毛高高挑起。
“昭宁,你这是准备挨罚?”老国公走到楚昭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楚昭宁这才抬起头,看到祖父严肃的面容。
她眨了眨大眼睛,突然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我会背了。”
老国公明显不信,浓密的白眉几乎要竖起来:“哦?那背来听听。”
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小孙女。
“现在背了,等爹爹回来还要背,多累啊。”楚昭宁撇撇嘴,小手继续摆弄着鲁班锁,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一千个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背一遍还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口水的。
为了不让自己口干舌燥,她决定等晚上等她爹回来再背。
她可不想重复劳动,这是前世做实验时就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