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皇后满意地点点头。
又转向太子,语气中多了几分训诫之意,“瑾珩,如今成了家,身边有了知冷知热、相伴终身的人,更要修身持重。”
“为陛下分忧,为臣民表率,方不负储君之责。”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定当时刻自省,克己复礼。”太子恭声应道,姿态谦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殿内众人立刻起身,垂首迎驾。
只见徽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龙纹常服,精神奕奕,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显然心情颇佳。
“都平身吧。”徽文帝的目光在太子夫妇身上一转。
朗声笑道,“朕刚散了早朝,想着你们必在皇后这里,便过来一同瞧瞧新儿媳。”
帝后二人端坐,接受了太子夫妇的再次正式拜见。
徽文帝坐在皇后让出的主位,看着眼前一对如玉璧人,龙颜大悦,连连颔首:“好,好。佳儿佳妇,珠联璧合,朕心甚慰。”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
按照古礼,新妇需行盥馈之礼,即亲手奉上食物孝敬公婆。
宫中礼仪虽已简化,但象征性的环节必不可少。
两名宫女抬上一张精美的红木小案,上面摆放着几样精致小巧的膳食。
楚昭宁在司礼女官的示意下,起身,净手。
然后亲自捧起案上最核心的一盏羹汤,步履沉稳地走到帝后面前的紫檀木大案前。
缓缓跪下,将羹汤高举过眉。
背诵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祝词:“臣妾楚氏,恭请父皇、母后进膳。”
徽文帝象征性地拿起银匙沾了沾唇。
皇后则温言道:“好孩子,有心了。”
紧接着是敬茶。
楚昭宁从谢姑姑手中接过早已备好的描金盖碗,再次跪下,先敬徽文帝,再敬皇后。
帝后接过,皆饮了一口,并分别赐下重礼。
徽文帝赐的是一套紫檀木盒装的前朝古砚与御制湖笔,寓意太子妃贤德知书。
皇后赐的则是一套赤金嵌红宝牡丹花纹头面,光华璀璨,贵重无比,寓意花开富贵,恩宠绵长。
“日后在东宫,需谨守妇道,克尽厥职,辅佐太子,和睦宫闱,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绵延后嗣。”皇后接过茶盏时,温和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