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代表了皇家对二皇子大婚的恩典与重视。
今日太子与楚昭宁本来应该作为皇室代表,亲自前来观礼,并主持部分仪式。
但因楚昭宁怀孕,怕胎神冲撞了喜神,所以只有太子独自前往二皇子府。
也因孕事未公布,徽文帝不想让人对东宫有过多的猜测,特意派了玉贵妃前去作为皇帝特派的代表。
此时玉贵妃早已在正殿上首就座。
她今日穿着一袭绛紫色宫装,雍容华贵,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能亲自参加儿子的婚礼,对她而言是莫大的欣慰。
“贵妃娘娘今日气色极好。”坐在下首的瑞亲王夫人笑着奉承。
玉贵妃谦和地回应:“看到孩子们成家立业,做母亲的自然开心。”
就在这时,司礼太监高声通报:“太子殿下到——”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殿门。
只见太子独自一人步入殿内,身后并未见太子妃的身影。
这一情况立刻引起了细心的宾客们的注意。
一时间,席间响起了些许压抑不住的、细微的议论声,各种猜测在眼神交汇间无声传递。
太子却仿佛对周围的暗流毫无所觉,他从容不迫地走向玉贵妃。
施礼道:“贵妃娘娘安好。父皇母后特命儿臣前来,为二弟贺喜,愿二弟与弟妹琴瑟和鸣,永缔良缘。”
玉贵妃连忙起身还礼:“太子殿下亲临,是瑾云的荣幸,臣妾代瑾云谢过陛下、皇后娘娘恩典,也谢过殿下。”
她心中明镜一般,知道太子亲自前来,既是兄弟情谊,更是代表了东宫的态度,是对他们母子的支持与安抚。
这时,次辅李东阳夫人在一旁状似关切地笑着问道:“怎么不见太子妃娘娘?”
这话问得看似随意,却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命妇的注意力,连交谈声都低了下去。
太子面色不变,答道:“太子妃近日偶感风寒,太医嘱咐要好生静养。父皇母后体恤,特准她在宫中休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席间几位心思缜密的命妇却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偶感风寒?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怕未必如此简单。
只是皇家之事,深不可测,无人敢当面深究,只能将种种猜测压在心底。
端坐在命妇席中的崔令仪,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中牵挂着女儿。
吉时一到,庄重的礼乐声再次响起。
在赞礼官高亢悠长的唱喏声中,新郎新娘步入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