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惬意的日子仿佛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就到了太孙的满月宴。
天还未大亮,楚昭宁就醒了过来。
不同于往日醒来后还需赖床片刻与倦意抗争,今天她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原因无他,忍了整整一个月,她终于可以彻底地洗头洗澡了。
“水可都备好了?”楚昭宁急切地问道。
“回娘娘,早就备好了,香汤、花瓣、还有青囊配的草药包,都准备齐全了。”玉簪笑着回应,手脚麻利地准备好换洗衣物。
当楚昭宁将整个身子浸入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和花瓣芬芳的热水中时,她几乎要满足地喟叹出声。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肌肤,洗去积攒了一月的尘垢,瞬间带走了所有的疲惫和束缚。
这一个月,简直是挑战她的嗅觉耐受极限。
她仔仔细细地搓洗着长发,一旁的青囊留意着水温,适时添加热水,防止楚昭宁着凉。
玉簪和扶锦捧着干爽的布巾和里衣,随时准备伺候。
沐浴更衣完毕,楚昭宁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几斤,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玉簪为她绞干头发,细细梳理。
收拾停当,楚昭宁心情颇好地走到摇篮边。
小家伙萧承煦也醒了,刚被奶娘喂饱,换了干净的尿布。
此刻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不哭不闹,乖得令人心软。
“你这个小懒猪,倒是会挑时候醒。”楚昭宁俯下身,轻轻地点了点儿子娇嫩小巧的鼻尖。
看着儿子无意识地皱了皱小鼻子,她的心软成一汪春水。
她直起身,吩咐道:“把本宫让人做的那辆婴儿车推过来。”
“是。”琼枝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把婴儿车推过来,上面铺着厚厚软软的苏绣绸缎软垫。
四角还缀着寓意平安康健的玉质小铃铛,随着推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