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骑马定要试试,想必比马靴更护腿脚,且这拉链开合,着实方便……”
“殿下,”楚昭宁终是忍不住,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
“时辰不早了,您明日还要上早朝,是否该安歇了?”
她说着,还抬手掩唇,轻轻打了个小哈欠,眼尾泛起点点生理性的泪花。
一双明眸因困倦显得水汪汪的,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娇慵。
太子正说到兴头上,被她打断,先是一愣,回头看到楚昭宁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困倦,讪讪地停下脚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高兴,忘了她今日操劳许久,定然是累极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意犹未尽,“说的是,是孤疏忽了。那就,安歇吧。”
他这才唤了宫人进来伺候洗漱。
楚昭宁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而太子躺在旁边,听着她均匀清浅的呼吸声,盘算着明天找个什么由头穿着它去演武场或者马场好好炫耀一番。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翌日,天还未亮,太子便被褚明远轻声唤醒,该准备上朝了。
他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吩咐:“取孤那套鸦青色短打和……”
话未说完,他自己顿住了,早朝需着朝服。
朝服是宽袍大袖,下摆曳地,长长的下摆,会将靴子完全遮挡住。
除非他刻意提起衣摆,否则谁能看到他这双别致的新靴子?
可提起衣摆让人看鞋子?
太子嘴角微抽,这成何体统。
只怕还没走到大殿,御史的弹劾折子就能把他淹了,说他仪容不端,有失储君体统。
最终,太子殿下只得悻悻地换上了传统的朝靴。
好不容易熬到散朝,他几乎是脚下生风,第一时间赶回了丽正殿。
一进殿门,就看到一副让他心都要化了的画面。
萧承煦正被钟妈妈扶着,摇摇晃晃地在地上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