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祖宗,我的小殿下哟,可使不得,万万去不得那儿。” 钟妈妈每次都吓得心提到嗓子眼。
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捞回怀里,紧紧抱住,嘴里絮絮叨叨地劝着,“您听听,那木头渣子飞起来多吓人。”
“殿下您乖,咱们在院里看花花,看鱼鱼,好不好?”
楚昭宁站在廊檐下,看着儿子那屡败屡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小身影,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其实并不担心孩子磕碰,小孩子探索世界难免摔摔打打,这在她看来很正常。
她真正忧心的是,如今东宫人员进出频繁复杂,龙蛇混杂,难保不会有心怀叵测之人,趁机隐匿其中。
太子正在外追查惊天大案,树敌众多,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若有人利用东宫这暂时的混乱,将毒手伸向毫无自保能力的皇长孙……
楚昭宁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不能再让煦儿待在这里了。
“玉簪,扶锦,”她当机立断,转身吩咐,“去收拾一下小殿下平日用的替换衣物和玩具,带上他惯用的小被子小枕头。”
“娘娘,您这是要带小殿下出门?”玉簪一边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一边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