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煦好奇地接过,小鼻子冻得通红,却兴致勃勃:“球球!”
他学着母亲的样子,试图自己团,却总是捏不拢,急得咿咿呀呀叫。
楚昭宁耐心地握着他的小手,一点点教他。
母子俩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引得随侍的玉簪、扶锦等人也面露笑容。
玩了约莫一刻钟,楚昭宁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触手一片冰凉。
又见他虽然兴奋,鼻尖却红得厉害,担心他感染风寒。
便柔声哄道:“煦儿,雪看够了,我们该回屋里去了,外面太冷了。”
正玩在兴头上的萧承煦哪里肯依?
他立刻抱紧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雪球,把小身子一扭,背对着母亲,嘴里嚷嚷着:“不!不不!”
那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满脸都写着“没玩够”三个字。
楚昭宁试图去抱他,他却像只灵活的小泥鳅,蹬着小短腿往雪地里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用那双泫然欲泣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钟妈妈和玉簪也上前帮忙哄劝:“小殿下,咱们回屋喝甜甜的蜜水好不好?”
“殿下,屋里暖和,还有您最爱的小兔子灯笼呢!”
可萧承煦铁了心不回去,任谁哄劝都无效,小嘴瘪着,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来。
楚昭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忽然想起小厨房今早新做了牛乳菱粉香糕。
她轻声对扶锦说了几句,扶锦立刻快步往小厨房走去。
楚昭宁则走到儿子面前,并没有强行抱他,而是依旧柔声说:“煦儿,母妃知道你还没玩够,但是你看,小手是不是冰冰的了?”
“我们先回屋,母妃让扶锦去拿好吃的点心了哦,是香香甜甜的糕糕。”
一听到“糕糕”两个字,萧承煦挣扎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小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但还是强撑着不肯妥协,只是偷偷用眼角瞟向扶锦离开的方向。
楚昭宁心中暗笑,继续加码:“是热乎乎的牛乳糕哦,还有甜甜的蜜渍樱桃在上面,我们再不去,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时,扶锦恰好端着一个剔红葵花式捧盒走了过来。
萧承煦看看身的雪地,又看看扶锦手中的捧盒,最终,对“糕糕”的热爱暂时战胜了对玩雪的渴望。
他松开了手里快要化掉的雪球,主动向楚昭宁伸出两只小胳膊,奶声奶气地要求:“抱,糕糕。”
楚昭宁成功将儿子带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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