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煦“啊呜”一口精准地咬住,鼓着腮帮子满足地咀嚼起来。
酸酸甜甜的滋味让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两只小脚丫在椅子下面欢快地晃动着。
楚昭宁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她给太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殿下也多吃些,这些日子辛苦了。”
太子点点头,目光却不离儿子:“今日在文渊阁,煦儿竟能认出《千字文》里的字,连郭詹事都惊着了。”
楚昭宁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她早就发现儿子继承了她过目不忘的天赋。
平日里随意教他认的图卡、念的诗歌,他往往只听一两遍就能记住,隔很久再问也不会错。
但她并没有特意向太子提起,内心只希望一切顺其自然。
在她看来,孩子还太小,这点聪明不必过早被冠上天赋异禀的名头。
让他无忧无虑,不被过度关注地度过这几年懵懂时光,比什么都重要。
用罢午膳,太子和楚昭宁陪着儿子在殿内玩了一会儿,钟妈妈进来提醒该午睡了。
萧承煦一听要午睡,立刻扔下手中的积木,扑进太子怀里:“不睡,看大马。”
太子抱着儿子软软的小身子,耐心解释道:“煦儿,说好了睡醒再去看大马的。”
“不睡,现在去。”萧承煦在父亲怀里扭动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哭闹起来。
楚昭宁正要开口,却见太子对她使了个眼色。
然后对儿子说:“父王也累了,要睡一觉,然后才有力气带煦儿去看大马啊。”
他故意打了个哈欠,做出疲惫的样子:“要是煦儿不睡,那父王也睡不着,没力气了,咱们就去不成马场了。”
萧承煦一听去不成马场,立刻急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去,去马场,煦儿要去。”
“那煦儿睡不睡?”太子趁机问道。
萧承煦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看大马的欲望战胜了不想睡觉的念头,他用力点头:“睡,煦儿睡。”
说罢,他立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还故意发出小小的鼾声,装出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
那机灵的小模样,逗得太子和楚昭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子爱怜地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对钟妈妈点点头。
钟妈妈会意,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经“睡着”的小皇孙,往偏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