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凛大概猜到是谁了,他内心涌起一阵羞愧和怒火,咬着后槽牙,不动声色地压抑翻涌的情绪。

袁凛解释道:“那应该是寄给我的。”

怎么不算是寄给他的呢?那个女人只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恶心人的手段了。

宋千安不解,“你要这么多咸菜干嘛?而且寄给你,怎么会写我的名字呢?”

“拿给士兵们加餐配窝窝头吃。”

宋千安: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挺合理的。

“安安,包裹是给我的,只是我出任务时间多,你又是我媳妇儿,所以写你的名字也行。没事儿,用的上的就用,想喝红糖就拿去泡了。”

袁凛都这么说了宋千安当然照做了,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电话费贵的很!

袁凛猛然想到,难道她根本不是想我了,而是有事才打电话给我?

不会,电话里这么关心他,肯定是想他了才打电话,顺便说事儿的。

咸菜···

政委办公室内。

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工作,只听得钢笔在纸上书写的声音,乍然电话铃声响起,他头也没抬直接伸手拿起电话。

“喂。”

“我,袁凛。”低沉清冽的声音带着冷意,袁立江的不悦骤然升起。

袁凛清楚有时候可能不是袁立江的本意,且他也知道他这样做就达成了周素琴的目的。可袁立江管不住甚至内心偏向和包庇周素琴的时候,那他袁立江就是同谋。

“你又怎么了?能不能好好说话尊重一下你的父亲?亏你还要做爸爸了。”

袁立江还以为儿子是来跟自己分享好消息的,虽然不是第一时间通知,延后了好几天,但是起码想到了就行。

结果呢,这是一个儿子对老子的说话态度吗?

“没怎么啊,你放心,我的孩子肯定会尊重我,因为我会好好对他。”

“你什么意思?你又想说····”

袁凛不想再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感谢你的女人寄过来的几大缸咸菜,真是难为她了找齐这么多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