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凛想的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肯定要去看一下岳父岳母的。
以后宋千安跟着他的调令走,在墩墩没长大之前,都难出门了。
“那明天发个电报回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行,后天就走。”
第二天,袁老爷子听完他们的计划,没有反对。
“也好,难得出来一趟,是该回去看看。”
当晚,吃完饭后,袁凛跟着袁老爷子去了书房。
袁凛靠坐在南官帽椅上,等待爷爷要跟他说什么,
抽屉的圆形银质拉手轻撞红木发出厚重的啪嗒声,一张老旧泛黄印着红章的薄纸轻飘飘地落到桌上。
“给。”
袁凛带着狐疑的目光落到纸上,他伸手拿起。
“爷爷?”
袁老爷子侧眸瞥了他一眼:“给你媳妇儿的。”
给安安的?
“瞧你那瞪眼的样子,怎么?爷爷我什么时候对你小气过?”
袁老爷子好气儿地哼了一声,小没良心的,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爷爷,我只是有点意外。”袁凛嬉笑道。
他没想到爷爷还会给安安东西。
“意外什么?她是你媳妇儿,也是墩墩的妈,这是她该得的,再说她把墩墩带得很好,只要她做好这两个身份的事儿,不会亏待了她的。”
袁老爷子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照顾好他的孙子和重孙子就行。
这几天他过得也开心,也知道了袁凛现在过得真的很好,其中少不了宋千安的功劳。
“爷爷,现在和您以前那一套可不一样了,您可别按照什么出嫁从夫的那套标准去要求她。”
“哪一套儿啊?我以前那套怎么了?你们现在这一套也是踩在我们这一辈走出来的基础上改进的。”
袁老爷子抬起拐杖咚咚戳地,掷地有声:
“你们只是生在了好时代,是时代好而不是你们好,沾了光而已,少跟老头子我摆优势。”
袁凛脸上咧着松快的笑意,打着哈哈道:“爷爷,您看您,我就说了一句,您哪儿那么大的气?我这也是为了家庭和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