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人说话的声音下意识放低。
“不是说没事不要联系吗?你又找我干什么?”
说话的人依旧警惕地看着四周,今晚出门的时候他右眼皮狂跳两下,跟抽筋了一样。
好在他不迷信。
“这不是有事吗?你当我乐意找你呢。”
“啧!有屁快放!”
“就是······我们好像暴露了。”
“什么?!”不可置信的咋呼声在黑夜中炸开。
话音刚落,一道光亮照在他脸上,紧接着两道,三道,十几道手电筒的光对着两人的方向。
他这才看清,他们早就被包围了。
“你个狗东西!你明知道暴露了你还来找我?!”
那人别过头,那总不能他一个人被抓吧?
反正都要进去的,干脆就一起了。
周恒宇带人上前把两个人捆住,“行了,都是迟早的事,不行你打他一拳。”
那人仰天哀怨一声,而后垂下头,一脸后悔,喃喃道:“早知道在右眼皮跳的时候就不出门了。”
随后又一脸痛恨:“关键左眼跳的时候也不发财啊!”
周恒宇一巴掌扇向他的后脑勺:“什么发财,话怎么那么多?破除封建迷信不知道啊?赶紧押走。”
此次行动完美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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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
宋千安醒来时,时间到了次日早上的七点,还是她往常的生物钟。
“妈妈~”
再次生龙活虎的墩墩看样子早就醒了,见她醒来,立马爬蹭过去。
“墩墩还难受吗?”
墩墩摇头:“不啊。”
窗外的晨光穿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束,院子里的小芽儿嫩绿,生机勃勃。
宋千安起身,丢开床上的玩具,问墩墩:“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