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感激地看了宋千安一眼。
可是他要想透了,在思路的尽头把困住的自己解救出来。
更深一层,他痛恨自己的天真。
不只是他,连同他那些同事老友也是一样的,都以为以为凭自己的学识和贡献足以护佑家人平安。
他钻研医学,也认识一些权贵,也维持着一些权贵的关系,但是他不同流合污,以为这样就是明智。
他甚至在运动初期,还试图用逻辑和专业知识去辩解,结果招致更残酷的打击。
他没能看清那场风暴的毁灭性力量,没能提前为家人,尤其是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子女,做好心理建设和应变准备。
他自顾不暇,却以为他的光环足以荫蔽他们。
是他将他们置于风口浪尖,却又在他们恐惧退缩时,无法提供任何实质的保护,反而成了他们最大的危险源。
这种作为父亲失职的认知,比子女的背叛本身,更让他难以接受。
“陈老,很多人想要您这样的父亲,都没这样的好运气呢。”
陈老静静看了看她认真的眉眼,短暂笑了一声。
他很
陈老感激地看了宋千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