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海棠枝桠轻轻摇曳,薄薄的花瓣落下。
宋千安正摆弄着相机,看着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拍了下来,甚至都没有找角度。
“妈妈,好酸!”
墩墩酸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宋千安收好相机,拿出他的手帕给他揩手,取笑他:“你今天甜的吃太多了,吃点酸的给嘴巴换个味道。”
墩墩噘嘴表示不满:“我不想吃酸的,我想吃甜甜的。”
“平时也不会让你吃酸的呀,这不是意外吗?好啦,给你吃颗奶糖甜甜嘴。”
宋千安从包里掏出一颗奶糖递给他,墩墩能吃的苦,也就味觉上的苦了。
墩墩把包装纸拆了,奶糖放进嘴里,再把包装纸团吧团吧装进口袋里。
“等看完了海棠花,要不要去广场玩?”
“要!”
宋千安牵着墩墩下了青石阶,前面是一个拱形门,还没穿过,就听到一道男声。
“不管讨论多少次,结果是不会变的。”
宋千安竖起食指对着墩墩嘘了一声,放轻脚步往另一边走。
“结果又不是写死的,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丧气话,还早早就下了结论?难道我们的人生是剧本吗?”这是一道女声,有点耳熟,宋千安脚步顿住。
“真话总是不太好听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不愿意看清现实呢?明知道结果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撞南墙?”男声语气悲戚。
“好,真话,撞南墙,看来你也是慎重考虑并且绝不改变了。那就如你所愿,我陈宝琼也有自己的骄傲,往后各自安好。”
陈宝琼说完,转身从拱形门走出,没回头,没停留,也没注意到一旁的宋千安和墩墩。
所以另一个人是李崇明,他的声音没什么特别,宋千安一时没想起来。
不过,宋千安有些恍惚,上次这二人不是很坚定地要在一起吗?
中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嫂子?”又一道女声从宋千安身侧传来。
是陈君敏。
陈君敏做贼一样,在不远处的海棠树下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