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清给他夹了小菜,语气稍重:“妈妈现在就在陪你呀,快吃早饭。”
“哦。”
阳阳把小菜和着粥一起吞了,又问道:“妈妈,我们怎么不去墩墩家玩?”
不是说他是哥哥吗?墩墩是弟弟,可是弟弟也不来家里玩啊。
徐清清将碗隔在桌上,陶瓷和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你一周在幼儿园五天,还没跟他玩够吗。”
“不够啊,我是大班,墩墩是小班,下课才能一起玩呢。”
而且也不是每次下课都能一起玩的呀。
徐清清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脑子还在想工作的事情。
一直听着对话的杨淑华打量着儿媳妇的脸色,微微皱起眉头:“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啊?”
“没有,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忙。”
间隔将近十年,她重回职场,本以为会在部门里游刃有余,轻轻松松地就能把工作完成,毕竟她不是新人。
可她没想到,十年时间,早已改变了太多。
她现在觉得力不从心,还不如真正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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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级家属院。
袁凛扫了一眼钢琴,把挂在箱子边缘的胖墩捞开,将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都拿出来。
“数量是不是多了?”
这里面起码有二十套衣服。
宋千安从他手上接过衣服,放在要洗的那堆。
“嗯,有现成的稀缺布料,我就多设计了好几款。”
多出来的几款是没有展出的,也放到了箱子里。
有一件还送给了保罗。
没有展出的那几件衣服中,那件黑色小礼服裙宋千安觉得有点惋惜的。
她很喜欢复古优雅风,以后这类风格她肯定还会再做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了。
袁凛把衣服反复看了几遍,忽道:“媳妇儿,你穿上试试?”
“你想看?”
“嗯。”
宋千安眸光微闪,眉间闪过一抹羞涩:“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