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脚丫站在地板上,仰着脑袋好奇打量:“爸爸?”
花匠是这样的吗?
他伸手摸上爸爸的衣服,小手抓了抓,滑滑的,突然不满地嚷嚷着:“我也要我也要!”
爸爸妈妈都穿新衣服,他的衣服呢?
“爸爸,我的衣服?”
袁凛一声叹息。
等宋千安拿来摩丝,就见钢琴房里,袁凛已经穿上了那身西装。
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酒红色的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纽扣,冷硬线条中揉进几分慵懒魅惑,衬得他眉眼愈加深邃,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与不羁交织的独特魅力。
他单膝蹲在地上,拿着一套小西装给墩墩穿上。
“抬脚。”
墩墩扶着爸爸的手,抬起脚套进裤子里,眼眸弯弯,小脸透着由内而外的开心。
穿好裤子后,墩墩踮踮脚:“谢谢爸爸~爸爸好。”
袁凛哼了一声,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十二个小时是好的,另外十二个小时是臭的。
懒得看这臭小子,他目光转向倚在门上,含笑看着的媳妇儿身上。
米白色的墙壁镀上一层软乎乎的光晕。
宋千安拿着摩丝走近,目光在袁凛脸上打转:“好像这样已经很好看了。”
钢琴房没有镜子,袁凛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不过从宋千安的反应中,他觉得是不错的。
他单手插兜,姿势愈加挺拔。
宋千安满意勾唇,拿过墩墩手里的相机,“来,墩墩,坐在琴凳上,妈妈给你拍一张。”
“好!”
墩墩跑过去:“爸爸也来。”
袁凛不去,让胖墩自己拍,他不喜欢这种形式主义的。
宋千安扶了扶帽子:“如果墩墩学会了钢琴,就可以给我们伴奏了。”
袁凛含蓄道:“其实收音机就挺好,放入磁带,就有专业的音乐人士给我们伴奏了。”
胖墩的音乐,不敢恭维。
前段时间搁家里吹那个口琴,吹出来的声音一惊一乍的,就在他耳边炸开。
当时他心想,胖墩以后和音乐是没有缘份了。
结果前几天宋千安说,墩墩的音准很强,说不定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
袁凛当时就进行反思,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逆子。
逆子又来抓他裤脚了:“爸爸,抱着我拍呀。”
“墩墩,等会儿再拍,我们来听听音乐跳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