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爷子哼笑:“哼,以前他雕一个印章,一年时间都算是短的了。”
现在只要十五天一个月的,已经是神速了。
“一年才做一个印章?”
宋千安并不了解手艺人这个行业,在珠宝行业,已经找好石头了,再定做款式,也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他们不以数量取胜。早年他名声大,多少人都想找他做印章,只是他没灵感就不做,观感不好的人不给做,条条框框的要求多得很。”
袁老爷子呷了口热茶:“接了单子,一天就动两刀。”
他摇摇头,像是不赞同,也不理解。
宋千安咂舌:“他是有其他的生计?”
不然这怎么养家糊口?
袁老爷子沉沉应声。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话题聊完就过。宋千安看了眼自顾自玩玩具的墩墩,见他玩得开心,便准备去办自己的事情。
“墩墩,妈妈还有事情要去忙,你在太爷爷这里,晚点妈妈回来。”
“知道啦,妈妈,我会照顾好太爷爷的。”
墩墩和妈妈摆手拜拜,有了好玩的也不缠着要跟妈妈出去了。
宋千安点了点他的肩膀:“调皮。”
又对袁老爷子说道:“爷爷,堂嫂住院了,我去看看。”
“嗯,你去看看吧。”
临走前,墩墩扒着椅子的椅背,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妈妈,你可以给我带蛋糕回来吗?”
“可以,乖墩墩。”
“耶~妈妈,你要带多多嗷,太爷爷也要吃。”
袁老爷子才不爱吃。
宋千安没拆穿他,坐上车子前往医院。
等宋千安拎着水果和药材到医院时,在最后一层楼梯的拐角遇见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迎面走来。
“这徐同志是个好苗子啊,工作主动请缨,任劳任怨,要么说得年轻化呢,这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儿。”
宋千安脚步一顿。
另一个人扯扯嘴角:“是啊是啊,真希望她这种热情能感染到部门的其他同事,给咱们集体带来一股新风气。”
“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话题一转:“不过终归还是太年轻啊,这工作光有热情和一股脑的冲劲儿是不行的,做事情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不能蛮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