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略带些狼狈和羞耻。
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从松芦离开。
墩墩去上学,袁凛去工作,袁老爷子奔赴重要的战场,宋千安则是去了交通部门。
在汽车监理所,带着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厚厚的理论考试的笔记本回到了家属院。
李婶换了新的沙发套,很浅的蓝色,带着白色蕾丝花边,连同茶几上的桌布也换成了配套的。
这一套宋千安自己做了加工的,她买了蕾丝布料回来自己缝接了花边。
外面天空蓝天白云,家里也有蓝天白云。
茶几上的玻璃花瓶插着昨天她摘的月季,红与蓝,清新又明媚。
宋千安把笔记放下,拿起最顶上的一本翻开。
人生,真是风吹哪页读哪页。
她原本还想着过几年再买车再考驾照。
虽然现在有也不错,毕竟早买早享受。
“宋同志,您中午想吃什么?”
“你看着食材做吧,”
看了一眼李婶进厨房的背影,宋千安才猛然想到,她直接请个司机不也可以吗?
她是为啥要自己考驾照来着?
哦,她是想自己开车兜风,有司机是不错,但有时候自己开车的感觉更舒爽。
宋千安又说服了自己。
在家刷了一天的理论考试题。
这时候的理论和后世的题目还不一样,它不固定,不固定就代表着并不知道考试的时候会考到哪一题。
没有重点。
即使宋千安记忆好,也觉得这个没重点的考试一点都不友好。
转眼到了下午。
京海幼儿园门口。
张老师把墩墩交到宋千安手上:“宋同志,墩墩小朋友今日吃的糖超过了平日的量。另外,他今天和同班的小朋友在玩游戏的时候推搡了几下,我们及时制止了,两位小朋友没有摔倒,没有受伤。”
“我知道了,辛苦张老师了。”
“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张老师脸上有一种马上就要下班的解放感。
站在妈妈腿边的墩墩则是撅着嘴,小眼神频频往张老师身上使,眼神不好使之后,小脚丫子在地上磨蹭。
宋千安装作看不见,晃了晃牵着他的小手:“墩墩,我们要回去了,跟张老师再见。”
墩墩乖乖举手摇摇:“张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