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开始了,才临时让他们去接人。
“是,都是刚好呗!那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那老家伙的任命书都拿了,你说怎么办?要她们有什么用?给人家道喜去吗?”
“不然,换一个办法?”
啪地一声,巴掌拍在脑瓜上的声音:“你以为他是你吗?是你这只猪吗?他的把柄那么好抓吗?”
“不然就照计划进行吧?反正,就算最终目的达不成,起码也能恶心恶心他不是?”
···
同样在讨论袁老爷子的参谋长家。
参谋长弓着腰坐在硬木椅子上,双眼透着疲惫:“袁家的运怎么就这么好?”
声音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愤意。
罗世英侧了侧身:“什么运?现在不兴说这些。”
“头发长见识短。”参谋长别了她一眼,心中的担忧脱口而出:“说不定,他们接替我这个位置的人已经选好了。”
“不是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当时快要上任的时候,也有人给你透消息了啊。”
罗世英觉得他是不是被袁老爷子当选的消息刺激大发了,才说出这种话。
参谋长像是恼羞成怒:“你有没有脑子?我说的是一回事儿么?”
罗世英想说什么,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又咽了回去。
良久,实在是没见过参谋长这么颓废的样子,罗世英转动脑筋思考怎么给她男人分担。
她想起整日在院子里玩着各种玩具的胖娃娃,眼中一抹厉色闪过,她跃跃欲试道:“事情已经成定局了那也没办法,但是其他的…最近京市出了这么多事件,袁家那个独苗苗…”
参谋长掀起眼皮看去,罗世英以为说到了他心坎上,语气更加激动:“要不……”
反正最近京市总发生的什么斗殴抢劫,聚众闹事的事情。
参谋长领会到了她的意思,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