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痒呀。”墩墩坐在木盆里,洗着洗着,湿答答的手搭上爸爸的膝盖,手上带过去的水洇湿了袁凛的裤子。
“又干什么?”
“爸爸,你不洗嘛?”
墩墩歪头疑惑,以前爸爸都是和他一起洗的。
袁凛往胖墩的手上看了一眼,“等会儿再洗。”
洗好后,袁凛给小家伙擦干水,用浴巾包裹着,抱到卧室的床上。
再把他手指上的纱布拆了,重新用碘伏消毒。
看到那细皮嫩肉变的斑驳的惨样,袁凛眉头轻拧。
墩墩举着手,翘着食指,暂时还看不透爸爸眼里心疼中参杂着不快的情绪,奶声催促道:“爸爸,擦药药呀。”
“哼,本来还想明天带你去农场玩的,你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明天就在家待着吧。”
“不要不要!我要出去玩!”
他一激动,手就乱动。
一滴碘伏掉在浴巾上,袁凛气闷,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在给墩墩收拾明天去农场要穿的衣服的宋千安见了,想说一句,就非得在消毒的时候说这事儿嘛?
可是视线落在袁凛别扭的脸上时,到嘴边的话就拐了个弯。
“墩墩别乱动,乖乖让爸爸给你消毒,明天会带你出去玩的。你看,妈妈在给你收拾衣服了。”
宋千安朝墩墩扬了扬手上的小衣服。
墩墩一看,从妈妈露出笑容,转脸对着爸爸骄矜点头,把手指怼到爸爸眼前。
袁凛:……
手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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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墩墩一觉睡到九点,从洒满阳光的床上蛄蛹着坐起来,脑袋朝左右张望,瞧见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
他懵懵然地,眨巴眨巴眼,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说出去玩的事情,“妈妈?爸爸?”
没有声音,墩墩一只手撑着小身子,倒滑下床,加大了声音:“妈妈!”
下一秒,传来啪嗒一声声响,卧室的门被拉开:“喊什么?猪睡醒了?”
袁凛依靠在门口,垂目看着翘着一头乱发的胖墩。
墩墩单手叉腰:“爸爸,你们去哪里了哇?”
“我们已经去玩回来了。”
墩墩一愣,随后下巴一扬:“爸爸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