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安:“……”
她几乎能想象他说出那句古文时,或许还微微挑了挑眉的样子。
袁凛绝对看书了,而且还是看的古文。
“你最近认识了新的人?还是看了新的书?”她忽然问,话题跳脱。
“嗯?”袁凛明显一愣:“没有啊?怎么忽然这么问?有新情况?”
当然不一样。
就像后来的人用微信聊天,对方突然发来一个从未用过的,风格迥异的表情包,那多半源自另一个人的分享。
“那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吾日三省吾身,这哪里像你说的词。”
“……”
袁凛被噎了一下,随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委屈,“媳妇儿,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文盲?莽夫?”
这是第二次说他没有文化了,继说他老之后,现在又觉得他没文化。
这是在哪儿看到年轻又有文化的了?
可是宋千安很喜欢他啊,莫不是是因为他的脸?
并且全靠脸?
袁凛的思维成功被宋千安带歪。
宋千安却又重新把话题绕了回去,她声音闷闷的:“就算按你说的,可你怎么确定没有人说呢?那些员工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讨论呢。”
“媳妇儿,这是一定的,也是必经的。就像演员一样,只要站在台前,一定要面对很多声音。这些你就一定要让自己不要在意。这应该是你最擅长的才对。”袁凛口吻认真。
他算是明白了,一旦和伦理道德扯上关系,她的心理就会有压力。
平时她那么洒脱的一个人,根本不管谁对她有什么看法。
她的一句话袁凛还记着——我管他怎么看我?
现在就是受心里的压力影响了,不然不会在还没去仓储中心处理后续的情况下,先打来电话。
宋千安有些气闷,手指用力扯了扯蜷曲的电话线:“你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就没分析到是情况不一样?”
那些人的看法又不会影响她的生活,和她的生活产生不了交集,她当然不在意。
可现在不一样,宋千安希望把仓储中心做好,让工人们能安心踏实地在这里干。
不说开心工作吧,起码不会觉得老板是个阴险的人。
可以觉得不能轻易得罪,甚至可以觉得城府深,但是不能是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