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用车轰然冲入草丛。旋转的圆盘刀片如同绞肉机般落下,绿色的汁液瞬间迸溅,如同下了一场微型暴雨,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青草汁液味道,
高耸的杂草成片成片地倒下、粉碎,被高速旋转的刀片卷入、撕扯、抛洒向后方。
草屑和尘土混合着飞扬,形成一道浑浊的尾迹。
陶天官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控制着农用车沿着规划好的路线稳步推进,确保不留死角。
每一次圆盘的落下,都伴随着草茎断裂的“嚓嚓”脆响,汇成一片摧枯拉朽的噪音。
割草只是第一步。
当一片区域被清理出来,露出底下棕黑色的、板结的土壤时,陶天官立刻切换模式。
割草圆盘抬起,沉重的深翻犁具轰然落下,尖锐的犁尖狠狠凿入大地!
“咔啦……嘎吱……”
土壤远不像看上去那么松软。
常年被杂草根系盘踞,加上缺乏翻动,土质异常板结,还夹杂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块。
犁具入土的瞬间,巨大的阻力传来,整个车身都猛烈地顿了一下,驾驶室随之剧烈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