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龙啸天的警卫徐斌一闪也不见了。
也不知他如何一下就站在了那“龙小天”的身前,只见他猛地一脚朝他踢去,低喝一声“滚出去吧”。
那“龙小天”被顾明一拳打到肚子上,马上肚子上又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
他的肚子非常吃痛,便真的是站不住了,只得“噔噔噔……”地一直退到了门外。
他的兄弟们看见他被打开退了门外,赶紧上去一把扶住他。
那龙小天气的大吼:“兄弟们,给老子上!这个冒名的龙小天好像带了高手,给我狠狠地揍那两个混蛋!”
可他的兄弟们还没有冲进去,便只听得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原来来了一队的保卫人员。
保卫人员们个个荷枪实弹,一下把龙小天和他的兄弟们围在了中间。
接下来,赵文多和姚局长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
很快,那姚局长和赵市首便走进了“小峨眉”雅间。
酒楼的经理和几个服务员在旁边傻愣愣地站着。
这时,他们才看见省首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刚才这个满脸胡须突然闯入者的任何的影响。
只见圆桌中央的寿桃拼盘泛着暖光,龙潇天坐在母亲左手边,一身深灰正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净。
他指间未夹惯用的钢笔,只随意搭着桌沿,脊背挺直却无半分上位者的压迫感——唯有眉峰微挑时,眼底掠过的沉稳锐利,才显露出执掌一省的气度。
听见母亲笑谈他幼时偷藏寿面的旧事,他垂眸时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指腹轻轻拂过母亲腕上的玉镯,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那时候总想着,多留一口,娘就能多福寿一年。”语气温润如浸了墨的宣纸,书卷气混着难得的憨态,让旁边欲起身汇报工作的秘书悄悄停了脚步。
他给母亲布菜时,骨节分明的手稳得没溅出半点汤汁,夹起的每一块都是母亲爱吃的软嫩部位。唯有当母亲嗔怪他太瘦,伸手摸他脸颊时,他才微微侧头,像幼时那样蹭了蹭母亲的掌心,眼底的威严全然化作孺慕,连鬓角打理得整齐的发丝,都似染上了暖意。
赵市首和姚局长都被这温馨的一面给感动了,也给感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