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顾明对着电话说,声音没半点波澜,“时间地点不变,让石破天夫妇也去——赌局是他们挑的,总得有人看着。”
挂了电话,龙飘雪抓着他的手:“你真要去?他们摆明了是设套。”
“套也得钻。”顾明低头看她,眼里的冷意软了些,“他们要的是我低头,我偏不。再说,老一他们三个,也不是吃素的。”
他没等龙飘雪再说什么,就拨通了老一的电话。半小时后,老一、老二、老五就赶了过来——三个穿着黑色训练服的汉子,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肩并肩跟铁塔似的。
老一刚听完比武条件,脸就沉了:“师父,他们这是耍流氓!赢了要阉您,还要结扎师娘?这哪是比武,是奔着毁咱家来的!”
老二攥着拳头,指节响得脆:“就是!他们武当少林的人,打不过就耍阴的,真当咱这以前的特战队的拳头是棉花做的?”
老五没咋咋呼呼,却皱着眉:“师父,咱接了挑战没问题,但师娘不能掺和进来。要赌就赌咱爷们的,扯女人算什么本事?”
顾明靠在工地的水泥管上,点了根烟,烟雾裹着他的脸:“我没打算让你们师娘掺和。刚才传话的人说了,对方要‘各出四人’——他们是想凑四个武林高手,压咱们一头。”他弹了弹烟灰,“你们三个,加上我,刚好四个。但你们师娘的事,绝不能算在赌局里。”
正说着,顾明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中间人,语气里带着点为难:“顾老板,石主任夫妇那边说了,刚才的条件不算,得改。”
“改什么?”顾明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们说,双方各出四人,要是您这边四个人全输了,不光您得阉,龙女士也必须结扎——少一个条件,这比武就别比了。”
电话挂了,老一当场就炸了:“他娘的石破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敢拿师娘当赌注,这不是欺人太甚吗!”他往地上啐了口,“师父,这赌咱不能这么接!要比就比拳脚,输了我认打认罚,凭啥扯师娘?”
老二和老五也跟着点头,三个汉子站得笔直,眼里全是火——他们跟着顾明,不光是因为他教拳脚,更因为顾明护着自己人,现在对方把主意打到龙飘雪身上,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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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把烟摁灭在水泥管上,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里全是冷意:“行啊,要改条件,那就按咱的规矩改。”他看向老一,“你去回话,就说赌局可以加,但得对等。他们要输了,也得拿一男一女出来做绝育——要么石破天夫妇自己上,要么他们找的那些武林高手顶上,少一个,这比武也别想开。”
老一眼睛一亮:“对!就得这么跟他们耗!看他们敢不敢赌!”他立马就给中间人回了话,没十分钟,那边就传了信:石破天夫妇不同意自己上,选了“赵观长和武当的清玄道姑”做输方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