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哪里？”顾明俯身追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具体地址！”李伟连忙摆手，指尖都在发抖，“他只说在东南亚，偶尔会用一个加密软件跟我联系，问家里的情况。就在上周，他还联系过我，特意问了您和龙飘雪总裁的近况，尤其是……尤其是顾董事长您的出行路线，问得特别细，连您每天几点从公司出发、走哪条路都问了……”

顾明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肖云！刀疤帮能精准掌握龙飘雪的行程，甚至在地下车库设伏，多半是他泄露的信息。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寒意。

“他联系你用的是什么加密软件？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

“是个叫‘暗影密聊’的软件，每次聊完记录会自动删除，根本查不到痕迹。”李伟努力回忆着，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上，“对了，上次聊天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那边有海浪声，还有人用泰语说话。他还提过一句，说他住的地方附近有个很大的造船厂，晚上能看到火光，特别亮。”

海浪声、泰语、造船厂……顾明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东南亚的地图——符合这些特征的，最有可能是泰国的曼谷港，或是马来西亚的槟城港。他立刻掏出手机给龙飘雪打了过去，让她安排技术团队重点排查这两个港口附近的造船厂，尤其是近期有华人入职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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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李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冲进里屋，“肖云临走前，给了我一个铁盒，说如果他三年后还没回来，就让我交给警方。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了，我一直没敢打开，也没敢告诉别人……”

片刻后，李伟捧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走了出来，盒身上的锁早就生锈卡死。顾明接过铁盒，手臂微微用力便将锁撬开，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张褪色的照片。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肖云在华威的工作心得，还有几页潦草的加密代码——龙飘雪曾跟他提过，这正是天眼系统辅助算法的核心片段；

而照片上，肖云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并肩站着，背景赫然是华威集团的正门。

“这个男人是谁？”顾明指着照片上的墨镜男，语气冰冷。

“我不知道。”李伟摇着头，眼神里满是茫然，“肖云没说，只说这是‘帮他的人’，让我千万别弄丢这张照片。”

顾明将照片和笔记本仔细收好，心中已有了定论——这个墨镜男，大概率是暗影组织的成员，而肖云，就是他们安插在华威集团的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