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宗用活尸术炼我的神魂，逼我说出清霄剑派的秘密。我不干，他们就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我只好装疯卖傻，让他们把我弄成傀儡，就为了保住孩子。”

“要是后来人看到这书，请帮我杀光仇人。”

墙上字到这儿突然没了，可那让人揪心的悲怆劲儿却怎么都散不了。

陆明渊手指使劲儿插进地里，眼睛布满血丝，嘴角直抽抽，想说啥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叶尘看着他，心里头跟压了座山似的。

他这下懂了，为啥师父平时那么护短，为啥对自己这么不一样——原来，在那个血雨腥风的晚上，他眼睁睁看着最宝贝的人变成活尸，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而现在，这段藏了好久的真相，就这么被一面血墙给揭开了。

“师父。”叶尘小声喊了一句。

陆明渊抬起头，眼神又空又碎，还藏着快憋炸了的怒火。

“她……她本不用这样的。”他嘟嘟囔囔，“是我没护住她。”

叶尘蹲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现在知道了，不算晚。”

陆明渊沉默了好一会儿，猛地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差点倒下，到底还是稳住了。

“你看到最后那段了吗？”他问。

叶尘点点头，目光又回到墙上：

“若汝得传承之力，当助我完成遗愿：斩尽玄阴余孽，护我清霄百年安宁。”

“她……连你都算进去了。”陆明渊声音沙哑，“她信你会来。”

叶尘闭上眼，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睁开眼，眼神硬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