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那个穿白袍的?”
她点头:“他说,唯有三瞳之力共鸣,方能关闭那扇可能吞噬所有时空的门。”
老头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肩膀微微发抖:“呵……还真有人听见了。我还以为,这话只能烂在土里。”他拄着铁棍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管理局打的算盘,是借三瞳之力,在时间长河中永生。可他们没想过,强行逆改规律,最终只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苏璃问:“后来呢?”
“后来?”他抬头望天,天上只有一道灰蒙蒙的裂口,“后来,Y-01反了。他不当钥匙,也不当锁。砸了控制台,切断能源,整个基地像抽了筋的鱼,塌了。”
“Y-01……是叶尘?”
老头挑了挑眉,嗤笑:“不然呢?你以为这世上真有那么多巧合?”他能活,能醒,能破基因锚点——因为他本就是那个“错”。可这错,偏偏是唯一的解。”
苏璃心头一震。
老头继续道:“他们想造神,结果造了个杀神的。现在时间线在崩解,裂缝越来越大。没人重启锁链,所有时空都会被吞噬——包括你们来的那个‘现在’。”
“怎么重启?”
“三瞳归一。”他直视她的眼睛,“你、他、夜无殇。你们三个,本就是一块拼图。少一个,全盘皆毁。”
苏璃低头看手,血仍在滴落,一滴一滴落在石台,像某种古老的计时。
“我得留句话。”她说。
老头没阻拦,默默退到一旁,从袖中摸出半块锈迹斑斑的铁牌,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她咬破舌尖,逼出精血,混入命运之瞳最后的力量,凝成四句:
“基因锁断,时空将崩。
Y-01执钥,三瞳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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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发簪一笔一划刻进石碑。每刻一笔,眼前便闪现一次幻象——叶尘立于千年后废墟中,仰头怒吼却被黑暗吞噬;夜无殇跪在血泊里,左眼金线寸寸断裂;她自己,躺在冰棺之中,睫毛结霜。
她没有停下。
手在抖,心在痛,但她没有停下。
最后一笔落下,石碑嗡然一震,表面泛起微光。她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就在这时,石碑底部,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