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柱体从内炸开,灵核碎裂,碎片被反向灵流吸回地底。柱基裂开,黑烟涌出,又被地缝吞没。
“第一处。”药无尘收起竹管,“干净。”
叶尘不语,手指在袖口敲了五下,换了节奏。抬头看第二处枢纽——废墟上方,一条断通风管里,挂着根青铜管,缠满银丝,密密麻麻,像蛛网。
“听风丝。”药无尘皱眉,“碰一根,整片都得醒。”
叶尘掏出蚀神雾葫芦,倒出一小团雾在掌心。闭眼,用灵识轻轻一推——雾在他手上凝成个模糊人影,踉跄前行,像受伤的修士。
他将虚影往通风管方向一推。
虚影刚动,听风丝就颤。银丝嗡鸣,如风吹琴弦。所有丝线齐齐转向,感应全被吸走。
叶尘贴墙而上,借藤蔓攀到管道侧壁。划破指尖,血珠刚冒,便用布按住,只让一滴落在管道入口的血纹锁上。
锁纹亮了半瞬,识别通过。
他翻身进去,里面狭窄,只能爬行。青铜管就在前头,三枚爆灵丸早藏在袖中。他取出一枚,嵌进管壁节点,用银针逆刻一道符纹,锁住引爆时间。
第二枚,放进连接处。
做完,退出管道。虚影走到尽头,消散。听风丝颤了两下,归于寂静。
“等。”叶尘低声道。
十息后。
轰。
通风管炸断一截,青铜管断裂,灵流倒灌。远处第二处枢纽的光熄了。
“两处。”药无尘数着,“还差一个。”
第三处在废墟深处,半塌祭坛底下。血纹锁链缠着黑石柱,柱顶浮着一颗灵核,一明一灭,像心跳。
“活血启封。”药无尘皱眉,“得割手,还得是纯灵体的血。”
叶尘不语,掏出小刀,在掌心划一道。血刚流,就用布压住,只让一滴顺着刀尖滑下,滴在锁链接环处。
锁链震了一下,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