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陆明渊握紧了剑：“所以这个阵法，根本不是防御……是孵化器？”

“没错。”叶尘点头，“八极锁灵大阵并非为了拦人，而是为了筛选继承者。谁能承受它的侵蚀，谁就能触碰命核。而我……”他摊开手掌，黑印仍在跳动，“我的传承，就是九块碎片之一。”

药无尘倒吸一口凉气：“那你岂不是……送钥匙上门？”

“也许本就是安排好的。”叶尘冷笑，“或许当年那位大能留下传承，并非偶然。他可能早已预见今日，才将碎片藏入灵识，等待一个能看穿真相的人。”

陆明渊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说命核需九块碎片才能激活。如今已有多少到位？”

叶尘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玄阴宗、灵月阁、万宝斋……这些年来所有异常举动，都在为这一刻铺路。他们不是争权夺利，是在替命核扫清障碍。”

药无尘脸色骤变：“等等，苏家……苏璃她爹苏震天，前年突然吞并三大家族，手段狠得不像人干的。还有丹霞谷那场大火，说是意外，可那天夜里，我明明看见金元宝带着一群人进了禁地……”

他说不下去了。

叶尘眼神一沉：“不只是他们。整个修仙界，恐怕早就不干净了。”

三人陷入沉默。

晶球静静悬浮，表面混沌翻滚，偶尔闪过一道电光，宛如某种意识正在苏醒。

药无尘忽然蹲下身，从药篓中摸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墨绿色丹丸吞入口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说，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考虑跑路？这种级别的事，凭咱们三个，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跑不了。”叶尘望着晶球，“刚才读取符文时，我感受到一股牵引之力。一旦有人触及真相，就会被标记。我们现在退出，也会被追踪，直到交出传承。”

陆明渊冷笑一声：“那就只剩两条路——要么毁掉它，要么……抢在他们之前，先掌控它。”

“你疯了？”药无尘瞪眼，“那是命核！碰一下就得疯！你看外面那些守护者，哪个不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我不会碰。”叶尘缓缓握拳，“但我可以破坏仪式流程。只要不让九块碎片齐聚，命核就无法真正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