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修了。”叶尘忽然道。
众人一怔。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西北与东北两翼:“调五百人至这两侧,布疑兵阵。夜间多点火堆,佯装集结,再放出几道假传令符,使敌误判我主力北移。”
兵略执事眼中一亮:“然后将真正精锐尽数压往东南?”
“正是。”叶尘点头,“优先调动御兽队,配备镇魂铃与破甲弩。妖兽冲锋最惧音波干扰,只要顶住第一波冲击,后续便可从容应对。”
“可若对方识破呢?”有人担忧开口。
“那就赌他们不敢赌。”叶尘语气平静,“五千人分三路已是极限。主攻落空,补救不及,后方必将暴露。他们不会冒险改道。”
厅内一时寂静。
良久,阵法长老轻叹:“你这是逼他们按我们的节奏出招。”
“战争从来不是比谁更狠。”叶尘凝视沙盘,“而是比谁先犯错。他们敢派人送死,说明急于动手。一急,便易生乱。”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传令弟子冲入,手中捧着一块碎玉:“启禀!东南哨塔发来警讯,半个时辰前发现可疑踪迹,疑似敌方探子提前渗透!”
叶尘神色不动,只问:“可留影像?”
“有,但模糊……仅能辨出二人,皆披灰斗篷,未携兵器。”
“不是探子。”他忽道。
众人皆惊。
“是诱饵。”叶尘冷笑,“他们料定我们会加强巡逻,故派二人入境,诱使我方过度反应。若此时调大军围剿,正中其下怀。”
兵略执事额角渗汗:“那……该如何应对?”
“不理。”叶尘斩钉截铁,“封锁区域即可,派十人暗中监视,其余人照原计划准备。真正的进攻,不会由两个闲散身影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