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间隔十二息,再走七息。
第三轮,依旧相同。
这不是巡逻,是换岗。
他回头打出手势:两人留守,一人随他潜入。那人会意,默默点头,拔出短刀咬在口中,跟着他缓缓挤进裂缝。
内里是一条斜向下延伸的通道,墙面刷有防潮泥,地面铺着青石板,宽度仅容两人并行。叶尘贴左侧行进,脚尖点地,步步避开松动的砖石。
约莫二十步后,前方出现一扇铁门。门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透过门缝可见一间小室:墙上挂着几件黑袍,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灯芯跳动,映出两个身影。
一人坐着,低头书写;另一人立于门口,背对门外,手中握着一根长棍。
叶尘屏息凝神,灵识悄然探出。他察觉到房间下方有异动——一根管道深入地下,管中流淌着暗红色液体,似血非血。每当前线发动攻击,液体流速便会减缓两息。
这就是破绽。
他轻拍身后同伴肩头,指了指头顶,竖起三根手指。那人领会其意,缓缓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
叶尘深吸一口气,抽出佩剑。剑未出鞘,但他能感知其中灵力震颤。他将剑横于胸前,静候外头的脚步声再次临近。
十息。
九息。
八息。
他开始倒数。
当那阵脚步再度靠近门口的一瞬,他猛然抬手,释放一道低频震波——这是源自上古灵识的小技,专用于干扰听觉。门外守卫骤然停步,转头望向走廊尽头。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叶尘一脚踹开门,剑柄狠狠砸向那人后颈。对方甚至来不及哼一声,便已瘫软倒地。
屋内之人反应极快,抄起桌上的笔就要往口中塞入。叶尘闪身扑上,一手扣住其手腕,另一手劈在其肘部。笔落地滚动,露出空心笔尖,内藏粉末。
“你是医官?”
对方不语,紧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