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冷笑。这是诱敌之计。
真正的杀招不在正面,而在那缺口之后。只要他们有所行动,无论是突围还是反击,都会踏入预设的陷阱。
他开始推演几种可能。
若是散修团伙劫财,不会如此讲究节奏,也不会刻意保留实力观察打法;若是大宗门派出的探子,理应留下法宝或功法特征,不可能毫无痕迹。最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一支专事情报收集的暗探队,任务就是记录他们的战斗习惯与灵力特性,顺便试探遗物是否有反应。
换句话说,敌人真正想得到的,并非此刻夺走它,而是确认它是否值得动手。
想到这里,叶尘心中已有判断。
他传音四人:“听着。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不要主动出击,也不要轻易移动。节省灵力,等我指令。”
赵猛喘着气问:“要是他们再冲过来怎么办?”
“按刚才的方式防住就行。”叶尘道,“他们不会再用同样的招式。这一轮是观察,下一轮才是真打。”
林九低声一笑:“还挺讲规矩。”
“因为他们不是亡命徒。”叶尘盯着对面那片空地,“他们是来办事的,得把活干明白了才能交差。”
秦霜忽然睁眼:“他们动了。”
七人同时抬手,掌心朝下,指尖微颤。这不是结印前兆,倒像是在接受某种指令。数息之后,他们齐步后退,身影逐渐被雾气吞没。
没有攻击,没有叫阵,就这么悄然离去。
林九皱眉:“这就完了?”
赵猛摸了摸胸口的锦囊:“是不是觉得我们太难啃,换地方下手了?”
叶尘没有回答。他望着地面,眉头越锁越紧。
刚才那七人退走的路线,脚印深浅一致,连步距都分毫不差。这已超出训练有素的范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