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劳伦斯家族和黎家在北海石油、远东轮船这些大项目上合作多年,关系密切。可如果今天你们执意不让步,继续这样无理纠缠,那接下来的合作……恐怕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却极具威慑力,“不止是生意上的往来,你们黎家在Y国、在整个欧洲经营多年的名声,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甚至可能沦为笑柄。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掂量掂量。”
黎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握着茶杯的手背瞬间暴起青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杯中的茶水微微晃荡,几乎要泼洒出来。
黎老夫人更是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似乎一口气没喘上来。
黎墨城和黎立轩等人站在一旁,眼神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瞪着挡在张南身前的那个金发男人,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史密斯先生。”
黎墨城终于咬着牙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张南是我爹明媒正娶的妻子,有婚书、有证人、有仪式,是我们黎家正式承认的媳妇!今天我们关起门来说的是家务事,是家丑,轮不到外人插手!你拿生意来压人,拿合作来威胁,是不是太过下作了?是不是太不把我们黎家当人看了?”
史密斯嘴角一扬,笑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我确实管得宽。”
他坦然承认,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可我看不得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女人,用道德、用家族、用规矩去逼她低头。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想带着女儿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事,我都管定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转过身,一把攥住张南还微微发抖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像枯叶一般无力,但他握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力量。
他转身就往外走,动作干脆利落,半分迟疑都没有,步伐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气势。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