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困在这片深山老林,连能不能活着回去都说不准。
一声轻叹,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帐篷布微微晃动,映着外头斑驳的树影。
就在他眼皮刚合上的一瞬,耳朵忽然捕捉到了异样。
那是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黎斓月的神经瞬间绷紧,汗毛直立,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苏醒。
他还未完全坐起,身体已本能地准备应对危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祁山的大喊。
“三少爷!快跑!山上下来野猪了!”
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浓浓的惊惶与焦急。
穿透林间层层枝叶,狠狠砸进他的耳中。
黎斓月早就练出了本能。
一听警告立马翻身而起。
他一把掀开睡袋,赤脚踩在帐篷地面,顺势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和战术腰包。
冲向车子时,脚步稳健有力,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他从后备箱抽出一把猎枪。
黑色枪管泛着冷光,是他临行前亲自检查过的老伙计。
他熟练地拉开枪栓,确认子弹上膛,随即稳稳端起枪。
他稳稳端起枪,手指搭上扳机。
目光锁定前方晃动的草丛,神情冷静。
他的呼吸平稳,眼神锐利如刀,额角虽有细汗,却无丝毫慌乱。
风吹动草叶,沙沙作响。
每一丝异动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知道,真正的危险,从来不会给你第二次准备的机会。
“三少爷,快上车!是一窝野猪!”
祁山边跑边喊,声音已有些嘶哑。
他一边拼命奔跑,一边挥手示意黎斓月上车。
身后尘土飞扬,草木断裂声接连不断。
伴随着低沉的嘶吼与粗重的鼻息。
黎斓月虽经历过不少险情,打过野猪,甚至揍翻过一头黑熊。
可眼前这种成群结队、气势汹汹的野猪阵,还真是头一回见。
那不是一只,也不是两只,而是一整个家族。
公猪在前,母猪护后,十几头幼崽在中间横冲直撞。
成年野猪体型庞大,獠牙外露,皮糙肉厚,双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