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一听老太太这话,顿时醒悟过来了:“对呀,我俩真是关心则乱,咋就没想起来这点,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没想到。”
老太太听文娟这么说也觉得好笑:“刚当爹娘都这样,啥都是新奇的。柱子四个月大的时候,你魏大哥回来听到孩子嚷嚷了两句,也听不清说的什么,非说孩子会叫爹了。
四个月大的娃娃哪里会喊爹呀,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可他非不听我们说呀,觉得自己儿子四个月会喊爹,比别家孩子都强。过了七八天孩子都没再喊过一声,他这才接受事实。到现在我们一提这事儿,他脸上挂不住碗一丢就出门去了。”
文娟听完魏大娘讲的,忍不住笑弯了眼:“没想到魏大哥平时看着一本正经,还有这么有趣的插曲呢。”
老太太忆起从前,也是一脸怀念:“那时候我身体还很好,平时能带着柱子玩,帮红霞洗全家人的衣服,他们每天下工回来就能吃现成的饭。
现在不行了呀,人老了身体不好,干啥都拖累孩子,你红霞姐他们轻易不让我干,就是帮着做几顿饭,他们也不让,除非是太忙了,才让我做。老了不中用了呀。”
文娟看老太太突然伤感起来,连忙安慰:“大娘,这是我红霞姐他们孝顺你呢。你看村里好些个老太太,瘦的风一吹就倒,还带下地干活招呼一家老小呢,你呀,比他们都有福气。”
文娟的安慰老太太十分受用,比起那些老人自己确实是上养了个好儿子。
又和老太太聊了一会儿,文娟就回家了,怕回去的太晚叶传义在家着急。
结果倒好,自己完全是多虑了,到家里人家父女俩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文娟都给气笑了。
想把叶传义叫起来趁着囡囡睡着把她头发给剪了,又一想自从自己生了孩子他就没睡过几个安生觉,想了想还是让他睡吧,晚上剪也可以。到时候给屋里生一堆火也是一样暖和。
叶传义睡醒一家三口就出发了,男的去刨荒地,小的跟着她娘去卫生室:“你中午去魏家,红霞姐咋说,他们以前是怎么给柱子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