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则伊一提议,小秋一响应,则安无奈只好带着弟弟妹妹去。
本来玩的正开心,则伊不经意扫到了爸爸带着他新妻子在滑冰,兴致瞬间去了大半。
则安也注意到了,本想带着俩小的回家去,可则伊不同意:"我为什么要避开,又不欠他们什么,我又不是老李家的私生子。"
则安知道这人脾气上来了,劝不了,也就由着他去了。
李贺今天本来不想出来的,可新婚妻子温声小意求了半个月,他这个人耳根子软。
虽然自认为自己心里只有前妻,可看着比自己小10来岁的柔弱妻子,依然会心生怜爱,也就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看到儿子的第一眼他是有些心虚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长辈,有什么可心虚的,则伊看到他这个父亲不上前打招呼也太不像话了。
又想到母亲前些时候在家里一直念叨着想孙子了,结果红衣以儿子要补习为借口不让到家里来。
他当时还觉得母亲太多事,传义哥愿意管教孩子是好事,而且他也觉得母亲想孙子了自己到叶家去看不就好了。
自己怕两个大舅子,不敢去,母亲是长辈,有什么不敢的。
可现在则伊哪里是在学习,明明玩的比谁都开心,他越想越气,有时间跑出来玩,没时间回家看他爷爷奶奶。
"则伊,你妈不是说你在家补习,怎么偷溜出来玩,让你妈知道了看她不收拾你。"
李贺自认为对儿子的态度还算温和,平日里儿子和他也算亲近,自己的这一番话虽然带着批评的意味,但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儿子总不至于反感。
等他意识到错误,自己说教两句,一会儿带着他回家住几天。
"李叔叔,则伊在家快半个月了,马上该过年了,二叔让我带他出来放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