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实在是有气没处撒,不过再一想,就像他姐说的,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要是姐夫真出事,大不了以后外甥女他来养。
文安回去把消息告诉几个孩子后,则安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昨晚不把二叔带走,那以后也不会有太坏的事儿。"
眼前少年的成熟远超他的想象,到底是虎父无犬子。父亲那般优秀,儿子又怎么会是个平庸的呢。
第二天叶传义托的人果然来了,对方不仅要把则安他们送走,还要把柱子也给送回去。
柱子这小子轴的很,怎么也不愿意走,非要和则安他们一起。
对方打电话给叶传义,征得叶传义同意后把柱子也给送到了京郊。
到那边的时候韩姆妈已经在那了。几个孩子就在京郊过了几周平静的生活。
文娟突然到来,带来的还有柱子的通知书,柱子成功被京市医科大学录取了。
这本来是个好消息,但文娟脸上并没有什么笑颜。
柱子只是心眼实,但并不傻,他立马转头去了则安,发现对方也是面色苍白。
"则安,你二叔让我告诉你,今年走不了,咱就明年去,你想读的学校一定能读的成的。
如果明年不想读军校了,想尝试一下其他的家里也支持你,你想学什么咱就报什么。"
则安强忍着对着他二婶露出了个笑脸:"二婶,我明白的,打从我爸出事儿起我就知道我今年怕是没有书读了,您放心,我能想得通。"
文娟听完则安的话,泪直接就下来了,这孩子心里太苦了,小小年纪经受了那么多的打击。
"事情已经查明,等过段时间你爸回来,我们就来接你们回去。只是最近要辛苦你们在这边再住些时日。"
"柱子,离开学还早,你要不要回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