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回去吧,也不能怪老太太太操心,实在是你家这小子太胆大。"
贺老四回来一说出去的原因,一家子人都有些无语,没看出来自家这个小子还是一点亏都不能吃的主儿。
孙娅想起前两天贺柘欺负猫狗的事儿:"拓拓,那钱叔家猫和王婶家的狗也惹着你了吗?你为什么要欺负他们?"
小贺柘一脸理直气壮:"婶婶,我那不是欺负,是修理。"
孙娅有些迷惑,接着追问:"欺负和修理有什么区别?"
"钱叔家的狗太胆小了,一见到我就跑,一点狗样子都没,我是想帮助他变得胆大一点。"
这借口一屋子大人听的都有些无奈,事情做的是不对,可他们挑不出错来呀。
"那王婶家的猫呢,王婶家的猫可不胆小,见了人老爱叫唤,你修理他干嘛?"
提起王婶家的猫贺柘就更有话说了:"婶婶,我就没见过那么丑还那么凶的猫,丑的我都不想看见它,它还老冲着我叫唤。"
贺老四这会儿算是听出来了,这死小子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呢,怪不得侄女那么乖巧的孩子都能被这小子逼的那么暴躁。
做了坏事儿永远有自己的理由,听着还挺理直气壮,你都不知道从哪下嘴去指责他。
他这会儿也终于知道大哥大嫂为什么把这孩子给送回来了,依着那俩人的忙碌劲儿,没人压着,这小子不得把天翻个底儿掉呀。
"贺柘,你给我站好。"
贺柘一听就知道叔叔这是要修理他了,因为在家爸爸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下一步就该拿棍子打了,这事儿他有经验。
再皮的孩子到了挨打的紧要关头人也能变老实,贺柘这会儿笔直的站在那,要是顾婷父亲这会儿在现场,非得夸一句:"真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不过这次出乎贺柘的意料,打并没有挨身上,可他现在宁愿四叔打他一顿。
"四叔,好了吗?我快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