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生死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人活着的时候尽力去活就够了,再说了,李真要是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会自责的。
他活着的时候你没让他省心,死了还要让他背你的债吗?"
叶传义知道自己这番话说的有些重,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办。
"与其躺在床上悲春伤秋,倒不如去帮李家做些什么。"
红衣躺在床上几度哽咽:"现在人都带不回来,我又能为他做什么,哥,你去帮我把他带回来好不好?"
叶传义又怎么不想呢,但凡有一丝的机会,他们肯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人给带回来的,可偏偏这点机会也没有。
"红衣,你不是一个人,一大家子的心都系在你身上呢,还有则伊,不要忘了你是一位母亲,不是说不让你伤心,但要有个度,过犹不及你懂不懂?"
红衣听了叶传义的话双眼呆滞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坐起来捂脸痛哭:"可我每天一躺那儿满脑子都是李真,哥,你说他会不会很痛。"
"那你就不要去想,多为他做些什么,总好过你躺在床上哭的好。"
叶传义看她还是不懂,终于还是往痛处戳了:"李真明天的葬礼,你就打算这副样子去送他吗?"
红衣哭着哭着就笑了:"人都没回来,葬礼又办给谁看。"
"那你想让过个五年三年后,别人听见李真这个名字都想不起来是谁吗?"
红衣被叶传义严厉的语气镇住了。
"红衣,有个墓地以后十几二十年后,李家的后代总会记得给他上炷香,我们也能去看看。
清明节相关单位也会有人去祭拜,多被些人记住,总好过一个人孤苦伶仃,也不枉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叶传义说完红衣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哥,你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
走出门口一家子人都围了上来,文娟先开口问了"怎么样,她肯开口了吗?"
"娟子,你去准备些开胃小菜,尽量清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