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得看开些。"文父既像是在跟着张教授的话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父在文父手术结束后就回去了,毕竟陈母还在家里等消息,总得有一个人回去报个信儿。
文安去还文娟同事钱了,刚刚文父的主治医生说可以给老爷子吃些流食,正好张教授得知消息来看老爷子。
"明美你去准备吃的吧,我这会儿不太忙可以先帮忙在这儿守着。"明美是认识这位教授的,当初她生完孩子人家还来瞧过她。
知道这是姑姐的老师,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出去买吃的去了。
所以这会儿病房里就张教授和老爷子两个人,文娟毕竟是自己的爱徒,对于文家的事儿他基本知道的大差不离。
看老爷子被气成这副样子,小儿子一家跟着鞍前马后,大儿子却不见踪影,他就知道这次八成是老大那边惹的祸。
对于文娟大哥张教授心里也是有些看不上的,瞧着也算个老实靠谱的人,净干着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老大哥,你比我好哪去了,起码文娟跟你这小儿子都孝顺,我看你这小儿媳也是个好的,只要你想的开,后半生享不尽的福。"
文父知道张教授说的话在理,可那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嘴里心里把兔崽子骂的再狠,可真让他不去想,他也很难做到。
张教授看文父这样就知道对方还是看不开,不过他也理解,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这个德行,哪里能让人看得开呢。
文家老大要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老爷子说不定也就狠狠心不认这个儿子了,关键那孩子只要不涉及他自己的利益,在父亲跟前也还挺孝顺。
越是这样越是难办,毕竟亲疏有别,张教授也不方便说的太多,不过临走前还是有些不忍心,张口又劝了几句:
"你这样想不开,伤的不还是孝顺孩子的心,最后折腾的不还是文娟和文安,两个孩子知道你这样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道理文父何尝不知道,可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